Scars make us who we are.

#暗巷组##Gradence#边缘一日


*注:
Grindelwald是影片中部长皮的黑魔王,Graves是90年后平行时空里的真·部长,他们交错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
Credence幼化与部长奶爸的麻瓜一日游。
即使是在梦里,希望他们过得开心。

——————

“他已经消失了!”
巨大的风声刺激着鼓膜,遥远处仿佛有人的惊叫,他张开了嘴,却吐不出一个音节。
不,那个孩子还没有消亡,还有一缕obscurus…
他不必苦心积虑再去追逐那寸缕力量。
声音逐渐变得遥远不可及,世界开始模糊,他放弃了再说些什么的念头。那么就到这里吧。虽然很可笑,他想,但到此为止了。

“先生,先生?”
Graves在一个陌生的声音中醒来,对上一张干净的男孩面孔。
噢,是Credence.
“我去跟上头请个假,今天上午就把你的学校问题解决。希望十一点钟前不要爆发什么金融危机——”
Percival Graves,美利坚政府的一位重要角色,刚刚进入40岁,在一天之前孤儿院的公共活动中遇见了一个黑发男孩儿。他蹲下身子,给了那个蜷缩着的男孩一个拥抱。
现在这个男孩儿趴在他的床上。
Graves当然不是他所认识的大多数人那般的衣冠禽兽。他甚至没有一个性伴侣。在过去的39年中,Graves坚持着他一丝不苟井井有条的生活方式,成功地升入最好的大学,进入最佳学院,成绩单上从没出现过A以下的得分,而走出校门后,他的工作报告也像曾经的每一份试卷那样漂亮。他长得不赖,身材很好,会打棒球,工作认真投入,不苟言笑,好像永远身着三件套。
这让他受到众人敬仰的同时,也让他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黄金单身汉。
他对自己的另一半毫无幻想,反而偶尔会对幼小的生灵具有一种与自己习性无关的保护欲。
“不如我带你走吧。”
在男孩儿朝他露出了一手掌的血痂后,他这样对男孩说。

Credence是个很缺爱的男孩,这是那个干巴巴的孤儿院管理员告诉Graves的。也许如果你们不这样伤害他的话他就不是了,Graves冷笑着将Credence抱在怀里,大步走出这栋阴冷的楼,并给警局的朋友发了条信息。
Graves能感觉到Credence在他的怀中发颤,男孩儿下意识地用手轻轻遮住眼睛,像是怕被正午的阳光刺伤。他对于Credence此时心脏突然的剧烈起伏无从得知,更不能了解这个孩子从心底泛向指尖的恐惧与迷惘。Credence自己也并不明白。Graves唯一能肯定的只是男孩儿偷偷地又向他靠拢了些,这挺可爱。
他还在回想那座私人孤儿院,房屋老旧,玻璃窗上的纹理映照着中世纪的宗教色彩,角落覆盖着尘埃,四处都像年久失修的模样,的确阴暗又压抑。Graves搞不懂它是怎么合法经营下去的,如果不是他带着一小组人来这里,心里还真有点发慌的感觉。
Graves在路边买了一杯可乐,一支双球冰淇淋,一个巧克力糖霜的甜甜圈以及一盒儿童装炸薯条,盒子上面画着一只大大的棕熊,只有头顶是黑色的,眉毛很粗很低,却有几分可爱。Graves在把它们一口气塞给坐在副驾驶座上的男孩手里时才意识到这有些过头了,男孩却非常听话地一个个接下,两只不大的手分明握不过来,仍一声不吭地继续向Graves伸过去。
是因为没有吃过吗?Graves有些心疼地摸了摸男孩的头发。他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颧骨下方也深深地塌陷着,五官却有一种莫名的温和感,让Graves总有种想把他揉进怀里的冲动。
真是人老了,Graves苦笑着,顺手拿回了险些在男孩指尖滑落的薯片盒。Credence注意到了这个动作,顺着瞥向包装盒,又小心翼翼地抬头望向Graves,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Credence跟着Graves在他的房子里走来走去。Graves揉着眼睛去厨房给他们冲了两杯咖啡,走回客厅打开电视切到CBS频道,又走进卧室给他的黑莓充上电,最后倚上洗手间的门框,居高临下地看着正又准备跟着他进去的小Credence.
唉。Graves叹了口气,用手揉了圈Credence的头发。让他注意到的是,小朋友的发型该换换了,锅盖头可不是太好的选择。让他吓到自己的是,他刚刚有一刻在想,什么时候Credence才能长大。
十一点钟之前没有爆发金融危机,倒是软件推送告诉Graves他买的股票又跌了几个点。Graves牵着Credence的手走在曼哈顿的街头,向着与一片密封着的高大建筑物相反的方向,与早时段稍显拥挤的人群背道而驰。
他给Credence添置了几件新衣服,并给他换了个很利索的新发型,这甚至有点像自己两鬓光秃的特殊设计。运动款卫衣和羽绒服穿在Credence上都松松垮垮的,大衣领足以让他把半张脸埋进去,长衣袖外也只能攥住几根手指了。Grates感觉自己此时就像一个失业的单身老爹,牵着被另一半丢下的宝宝沦落街头。
“上午的时间超预算了,”Grates坐在汉堡店靠窗的座位上跟Credence对视着,并咬了一大口手中的鳕鱼堡,“所以我只能趁你吃完汉堡的时间带你去找Newt。我和他说过你,他会带我们去找校长。”
Credence好像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又默默低头啃着自己的汉堡。
“你总好像有心事的样子。”Graves漫不经心地说。他其实并不太在意,毕竟Credence本就那么奇怪——虽然他很喜欢。
Graves突然挑了挑眉,招招手示意Credence凑过头来,“你衣服的标签还没剪呢,让我用刀子……”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万用小刀,往孩子的脖颈凑去。
“他没有死!”
Credence背对座位上的男人大声嚷着猛地站起来,恰好将Credence向前撞了一个趔趄。白净的皮肤裂开一道大拇指长的口子,不太深,却足以渗出一小片血迹。Graves紧接着站起来试图掰过仅距离自己一张桌子远的那个男人的肩膀,却只换来自己的一阵恍惚与愕然。
Credence不怎么在意疼痛似的拿起纸巾沾掉了伤口附近渐渐变暗的血,不解地看向Graves.Graves也用同样的眼神直直向前看去。他想自己一定是眼花了,他晚上睡得并不好,他该再请一下午假,好好把Credence安顿下来。
Credence身后的一桌客人走了,Graves整了整Credence的衣领,向他说了声抱歉。在做了一次深呼吸后他恢复了中年爹地的形象,拎起他的小朋友就朝学校走去。

“很可爱的小家伙。”Newt蹲下来,拍了拍Credence的肩膀,“校长好像也很喜欢你呀。”
“他只是不太爱说话。”Graves耸肩说道。
Credence被一个中年帅大叔和一个年轻帅小伙双双牵在路上,毫不顾忌地谈论着要怎么养这个小家伙,以及待会儿去看哪场电影,招惹来了不少异样的眼光,甚至有个姑娘盯着他看了两秒,又扫视了一圈这三个人,哑着嗓子跟同伴说,“他们好有爱啊!”
但事实上,她并没有压住。Graves还是听见了。
他们去了一家购物中心里的电影院,周五的傍晚,这里聚集着不少青年人和带着小孩子的父母亲,他们只是其中稍有一点起眼的一组人。Newt去买了两杯可乐和一杯颜色很奇怪的新品种,揽过Credence的肩膀对他说人生该勇于尝试,被Graves义正辞严地婉拒了。
Graves对这些正在热映的爆米花IMax电影毫无兴趣,他瞥向了几部有些小众的历史战争片和科普类,又觉得这回该顺着孩子的意,却没想到Credence将视线落在一张复古色调的海报上,这好像是一部关于魔法起源与发展之类的片子,大概是人类对超自然力量探寻的另类纪录片,整天只有一场,正在十分钟后。Graves去买了三张票,却发现Newt不见了,手机屏幕一亮,显示着Newt抱歉的语句,又是要临时准备次日会议和课件等等,一个科学老师倒是显得比他还忙几分。
Graves也只好和Credence进场。他转过身找人时才发现,先前一直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孩子早已到了自己前面去,正向影厅快步挪着。
Graves赶紧跟上,在身后抓住了Credence的手。不知道为什么的,Graves觉得他的手仿佛更凉了一些。如果先前只是指尖透着淡淡凉意的话,现在就是陷入冰窟一般凉得透彻,简直不像在十几度室温中正常的人类了。
影厅里没有人,他们找到最舒服的位置坐下。直到电影正式开始,Graves才发觉原来真的只有他们在这里。Credence向他身上靠着,冰凉的身体上只有呼出的气体带着温度。Credence好像困了,于是Graves干脆把他抱到自己的腿上。他低头看着这个孩子闭眼时微微发抖的睫毛,在怜爱中又生出一种晕眩感。

“今天我过得很开心,Graves先生。”Credence突然这么说。
从把这个孩子带回家至今他几乎没说过话,现在自己应该兴奋雀跃才是。Graves却有些异常的平静着。也许不仅仅是平静了,这几乎是麻木的,他甚至没想开口纠正自己的称谓。
就好像这一切都如此熟悉,他却没有一丝记忆。

Credence Barebone在铁轨旁蜷缩着身体,他好像长高了不少,他又在发抖了,他很冷吗?Graves想要向前,但他什么都做不了,除了看着那个他天天在镜子中看到的面孔走向他的Credence.他知道自己,他知道那个Graves的躯壳做了什么,那个苍白的男孩终于被推下深渊,已经在降落着了。
那是他的男孩儿!Graves拼命地在内心嘶吼,尽管他不知道为何要如此。他仿佛突然由无形再次贯入实体,那是他最后一点可控的力气,他扯过男孩——那个男青年的领口。
拇指长的伤痕。

他的眼前突然闪现过许多破碎的画面,阴森的孤儿院,满是伤痕的手掌,暮色里的暗巷,脖颈上不知意义的挂坠,一切的一切在无声中重合,又再次破碎,最终随着那个颤抖的身形一同散去。
这是在做梦,我应该醒过来。这是梦,这不过是个梦,Graves告诉自己。

“他没有死!”
耳畔传来一声男人的叫喊,又或许这是自己的,“obscurus…我要的不仅是obscurus!”
没有随着男孩破碎的世界全部重合在一起,化为一个矛盾又统一的整体,没有什么是虚幻的,又或者这全部也都是梦境。Graves需要找到obscurus,Grindelwald也开始感受到那颗空洞的心脏。

穿着长外套的男人拽了一把围巾,吸入一口伦敦冰冷的空气。他感觉自己呛入了一口烟尘,承载着另一个半生。












-现实不能给你的,就让梦境给你吧。希望小天使能过着这样洒满了糖果的生活,却更希望他能真实地活着(比个哈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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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AlecNights安如山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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