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ars make us who we are.

本来以为会爆字数的两个多月,发生了诸多事情。今天大包小提去新学校,没有不舍,也不兴奋,说好的暴雨天倒是晴得要命,又盘算起码点什么字。旧点文新墙头想写的全部都会写。再等等我。

#铁船#无题


杰克斯派洛将他的全部爱情寄存在了年轻的铁匠身上。
他在等那个铁匠变老,然后他就能取走他的爱情,肆意浪迹海上,漂泊四方。后来铁匠沉进水里,他想他的爱情也散落在了整片海洋。
这很好。他继续生活,带着朗姆酒,黑珍珠号,整日嘀嘀咕咕的老船员,和一个变得空荡的心脏。
再后来他终于又能见到铁匠。
他想他总算可以取走本就不该留在那里的东西,直到他看见威尔没有变老的眼睛,像二十年前一样清亮,一样注视着没有他的方向。
狡猾的铁匠。
杰克斯派洛笑了笑,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朗姆。
他发现铁匠终于把他那一点点可怜的爱情锁进牢房,永不斩首也绝不释放,晾在正午毒辣的太阳下,丢在深冬的冷风中,看它一点一点萎靡,老去,却永生。
可铁匠甚至没看...

#铁盾#Two Broke Boys 1-7全文

《破产姐妹》AU设定

(由于之前更新战线拖太长,这次就把前面内容和更新重新整理修改后直接发到一起啦,全文约2w字,可放心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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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纽约,布鲁克林。

又一个十一月初的早晨,Tony照旧挤着地铁忍受着被一个天天同车日日看着他死活不移开视线终于在今天把半杯滚热的星巴克咖啡洒到他裤脚上的姑娘,在饭店营业时间二十分钟后相当准时地到达。

很好,今天老板不在大厅里晃悠,他冲进工作间把自己的羽绒服扔到一边,然后解开自己的毛衣开衫——哇哦,毛衣里他什么也没穿,怪不得路上他以为自己穿错了衣服——就是爬了八九...

#Gradence#暗巷组#第二塞勒姆精神病院(下)

预警:本章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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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Tina瞪大了眼睛看向台上正以微笑应对掌声雷动的Graves,发出一声惊叹。
Newt望了望身旁的Qunnie,微笑着说:“哇哦,他还是在介绍会上发表演说了。希望他很好。”
可这一切出奇的顺利,以至于他们几乎不敢相信这是一所疯人院中发生的情景——条理震撼的演说,积极配合的听众,热烈真挚的掌声。“Graves部长竞选部长时也没这么大反响。”Tina说。
Graves适时地走下台,朝他的室友们走来。
Credence偷偷回望了他一眼,抿着嘴没有说话,Graves迟疑了片刻,还是把手放在男孩的脖子上拍了两下。今天他状态出奇的好。
“走出塞勒姆互助小组”已经正式在院长...

#Gradence#暗巷组#圣诞快乐

*预警:现代AU,涉及主要角色死亡,微量GGAD暗示
*推荐BGM:If you want me

If you want me,
satisfy me.

“病人病情正在加重!”
“先生,我理解您的心情,但他的情况真的太特殊了。他需要一个匹配的稀有肾源。”
“他正在死亡!Percival Graves,你不能看着他死去!”
Graves猛地从床上惊醒起身。
窗外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风轻轻拍打着窗户,窗帘的缝隙间透进屋几缕路灯的微弱光芒,一切都在告诉他,这只是个平凡的晚上。
这是第几次了呢?接连近一个月的功夫他都在重复着那个梦境,梦中他尊敬的长官正被现实中确实患有的病痛所折磨,而一个自己如何都看不清面孔的高大男子向...

#暗巷组#Gradence#国王与小王子

*注:Au题材如题,张嘴吃糖。

推荐BGM-Anch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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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dence Barebone是塞勒姆的王子。
他住在城堡里一件最不起眼的屋子里,每天有一个侍女送来三餐,然后拿走,有时候也会忘记后者。他总是穿着一件花边繁琐下摆宽松的衬衫,细长的短裤勾勒出他瘦削的大腿轮廓。他不参与什么活动,也没人邀请他。没人愿意跟他说话,包括他的——事实上,他的生父母早已离世,更不用提什么朋友。
十九年前的此时,他们尊敬的Barebone国王在行军途中负伤失踪,战场的硝烟一时掩盖住了国无定主的真相,重臣们暗中辗转,历经整四个月,最终竟在他们未经停留的一处古院中找到了国王,以及一个苍白虚弱的黑发女子。
“国...

#暗巷组#Gradence#第二塞勒姆精神病院(中)

*注:过渡章,一切为了最后的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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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aves盘腿坐在床上,向聚集在2B01间的一小群人宣读着他的演讲草稿。
“……我的确有这么一个梦想,这里不再有歧视和偏见,我们同样是平常却不平凡的人类,然后我们可以走出这里,可以重新遇见晴朗或布满云翳的天空,回到自己的人生轨迹。我的演讲结束,谢谢。”
“你还没意识到留下来就是你的人生轨迹,这就很疯了。”Newt从他的演算纸中抬起头发出一句评论。Tina不以为然地抿了抿唇,“最大的问题是——Graves部长,在一群疯人大哭大叫的欢迎会上做这样像慈善活动开幕式的演讲,只会显得自己更不正常。这是你想要的吗?”
嘿,那请问你们到底是怎么借助欢迎会认识彼此...

#暗巷组#Gradence#第二塞勒姆精神病院(上)


*提示:第二塞勒姆里有许多疯人,他们在一起共度了一段短暂、荒唐又快乐的时光。
注:部长皮儿下有俩人,官配涉及可能,全员架空精神病,什么毛病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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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月毫无起色的治疗后,Graves部长终于被主席送入了这块神圣安宁的土地——
麻省第二塞勒姆精神病院。据说这是两个世纪以前的一位狂热教徒所创立的,环境优越,历史悠久,人民团结和睦,他值得拥有。
没错,两个世纪,这是起码的。Graves面不改色地拿掉了掉在他头顶的一块墙皮,在两个年轻女护士的拥簇下消失在狭长的走廊里。
两个月前,一向正直谦逊的Percival Graves部长连续三次称他的主席为“莫名其妙的老女人”,并骂跑了四个...

#暗巷组##Gradence#边缘一日


*注:
Grindelwald是影片中部长皮的黑魔王,Graves是90年后平行时空里的真·部长,他们交错在梦境与现实的边缘。
Credence幼化与部长奶爸的麻瓜一日游。
即使是在梦里,希望他们过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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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消失了!”
巨大的风声刺激着鼓膜,遥远处仿佛有人的惊叫,他张开了嘴,却吐不出一个音节。
不,那个孩子还没有消亡,还有一缕obscurus…
他不必苦心积虑再去追逐那寸缕力量。
声音逐渐变得遥远不可及,世界开始模糊,他放弃了再说些什么的念头。那么就到这里吧。虽然很可笑,他想,但到此为止了。

“先生,先生?”
Graves在一个陌生的声音中醒来,对上一张干净的男孩面孔。
噢,是Credence...

#暗巷组#Say Goodbye


有那么一秒,这个世界只有灰烬,烟尘,牵扯着细小神经的颗粒,它们坠落、消散,带来一阵细不能察的阵痛。
只有一秒,但的确只有灰烬。

Graves抚摸着Credence的脖颈,轻轻呵出一口气,在冷冻住的空气中弥漫了一片白雾。
Credence乖顺地低垂下了头,他仿佛打了一个颤栗,脑海里忽地闪现过几个满是伤痕的画面,熟悉的血腥气息涌上喉间。
但是他闭上眼,回握住另一只在他掌心摩挲的手。他们都没有在意。
“很好,我的男孩儿。”Graves说。
——他们的告别方式总是如此。纠缠不清的扭曲的身形只有在那时是相拥的姿态,男孩儿乖乖地将下巴搭在绅士的颈窝上,小心翼翼地感受着几秒无法传递的温度。
Credence总也不会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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