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ars make us who we are.

#暗巷组#Gradence#第二塞勒姆精神病院(上)


*提示:第二塞勒姆里有许多疯人,他们在一起共度了一段短暂、荒唐又快乐的时光。
注:部长皮儿下有俩人,官配涉及可能,全员架空精神病,什么毛病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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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月毫无起色的治疗后,Graves部长终于被主席送入了这块神圣安宁的土地——
麻省第二塞勒姆精神病院。据说这是两个世纪以前的一位狂热教徒所创立的,环境优越,历史悠久,人民团结和睦,他值得拥有。
没错,两个世纪,这是起码的。Graves面不改色地拿掉了掉在他头顶的一块墙皮,在两个年轻女护士的拥簇下消失在狭长的走廊里。
两个月前,一向正直谦逊的Percival Graves部长连续三次称他的主席为“莫名其妙的老女人”,并骂跑了四个新来的高材生,拒绝在每一份他丧失主动权的文件上签字,并且这些严重问题的发生都有一定的间断性,事实上,按他的下属Tina的话说,大约24-28小时发作一次。
当然,Tina也因焦虑症强迫症等诸多问题的恶劣发展而先他一步在精神病院安家了。

“他还那么年轻,那么帅,他……”一个小护士在Graves身后小声念叨着。
“嘘——他会听到的!Graves先生只是精神分裂,而且据说第二人格也帅得要命!”
护士长叉着腰踱步到她们身后警告,“你们这些傻瓜,别咋呼了,你们连现在碰见的是哪个人格都搞不清楚,蠢驴们,干活!”
Graves直直地站着,眼皮带着眉毛一起跳了两下。

这栋老式建筑呈U字型,一共有三层,每层中间连接的部分是工作间,两边通过铁网门分为A和B两个区域,每个区又分有房间、床号、上下铺,区与区之间日常几乎没有联系,而区内人们则保持着友好密切的友情。
Graves先生被分在了二层B区。他还没来得及换病号服,穿着风尘仆仆的长毛呢外套,脖子上挂着一条羊绒围巾,身上还残留着出门时喷洒的淡淡的男士香水味道,Graves就以这样标准成功人士的姿态,正式与他未来的病友们初次见面。
2B01间和其他间一样,标准的三人套房,介于这里不菲的花费,除了那个砸中了部长的墙皮以外水暖电网俱全,病号服是干净的米白色,他的室友是——
一个青年男子,脸上有点点的雀斑,正趴在地上,不,是以一个不太雅观的姿态匍匐在地上,片刻后才抬起眼来瞥了一眼来者何人,然后露出一个随和却毫无意义的微笑。并且维持着刚才的姿态。
Newt Scamander,妄想症患者,认为自己生存在原始动物世界里,并拒绝看此类纪录片。
另一个青年男子。
男子坐在床上盯着自己的鞋,完全没有对他的到来作出任何反应。
Credence Barebone,阿斯伯格综合征患者,安静而孤僻,据说他的母亲扔了他以及一大笔钱过来之后就消失了。
哇哦,多么友好的室友,多么美好的前程。Graves扯了扯嘴角,脱掉风衣坐到了他的床上。“啊!”随之而来的是一声男人的惊叫。Graves屁股还没坐实就又站了起来,只见刚才匍匐在地上的男人皱着眉盯着他,“你坐到了我的猫,这可是濒危品种!”
“不……不好意思。”Graves暗自抹了把冷汗,老天,他只是偶尔脾气暴躁精神恍惚,这样下去他早晚会融入到疯人院环境里的。正当他双手在空荡荡的床板上乱摸试图帮他的新室友找猫的时候,男人却笑了笑,“护士走啦,你也起来吧。”
啊?Graves愣了两秒,有些不可思议地望向他。妄想症先生,啊不,是Scamander先生已经挺直了腰板,活动着他的脖子,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
“你看到了,我们都是装的,嘿Credence,别再看你的鞋了孩子,那是12年的Prada新款。跟新室友打招呼。”
Credence转过了他的锅盖头,有些迟钝地笑了笑,轻轻说了一声“嗨”。
“啊,Credence确实有些自闭,不过一样是正常人。你很快就会见到另外两间的人们,哎,他们来了。”
Graves回头,看见一个深发色女子跟在一个漂亮的金发女人身后走来。
那是Tina和Qunnie,他昔日的同事们。
按Newt说的,应该还有几个人没见到,不过Graves已经彻底沉不住气了。他环视了一圈房间,清清嗓子,张开嘴准备吐出一长串音节,却被一个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带着满面笑容的胖子打断。
“啊,新朋友!我来晚了?”

“塞勒姆的特色是,每个病人新加入时都会有一场欢迎会,而正常的人通常会好好利用这次机会,竭尽所能地发出信号寻找同类,我们就是这么认识的。”Newt解释道。
“那为什么会都……我是说,你们都被分到同一个区域?”
“贿赂,交易。”坐着没参与交谈的Credence小声地说,Graves扭头看了他一眼,他却把头埋得更低了。
“没错,我们通过种种方法把全院中精神正常神志清醒的人聚集在了二层B区。”Qunnie甜甜地冲Graves笑着。
好像还少了点什么,Graves部长的脑中浮现出无数个问号,就像烧开的沸水中起来的泡泡,破了一个又升上来一个,混乱得不轻。
“等等,还有一件事,你们——你们为什么又要装病?你们想留在这里?”
Newt听闻之后露出了个刚见面时的微笑,“我是MIT的生化硕士,研究项目被学校砍了,需要一个安静的环境继续理论研究。这里的院长恰好有资助我待在这里的意愿。”
Tina朝Graves无奈地摊了摊手,“我没他那么恶劣。你知道,我不过是建议主席做一个按一天48小时划分的工作日程表,她就让我过来养两年病。”
Graves眼皮又抽搐了一下,作为她的上司,他当然了解这个女人在女厕所隔间提醒主席开会时间的轶闻。
Qunnie仍旧灿烂地朝Graves笑着,好像他们在谈论工作结束后要去哪里喝咖啡。“Tina一个人来这里我是不会放心的,所以上周我就给她发了邮件,在主席面前稍微做了些掩饰。我在部长你来之前的一天正式落脚。”
哦,掩饰?Graves回忆着,她是不是有一天向主席表白来着?好像有这么一码事,记不清了,他那天正处在隔三差五的焦虑期,据说他又朝身边的人发了一通脾气。
“我叫——”那个胖子急忙伸出手臂比划着,在空中绕了个圈,不知道是不是在描绘自己。Graves扭过头去,走向仍然坐在床上的男孩,“你呢,Credence?”他们都是那么精明正常的社会人,那么他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子呢?他还像个孩子,却已长成了成人的体型,消瘦苍白得让人心疼,白皙的脚踝裸露在空气中,Graves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吗,先生?”Credence回望向Graves,茫然地睁着晶莹的眼睛,“我没什么地方可去,这里大概也不会退钱……”
“这个孩子四年前就被送过来了,现在也联络不上他的生母,所有财产都放在院长那里。”Tina补充道。你只来了一个月,不用这么话多,Graves默默地这么想着。
“B区还有什么人?”Graves问道。
“隔壁的隔壁是Shaw一家,他们和我们交流不多,政治避难,你也许听说过。”Tina说。
Shaw?议员Shaw老先生和他那两个人模狗样的政界儿子?他们已经销声匿迹有大概一年的时间了,怪不得在外界完全听不见关于他们的动静。
Graves感觉自己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在这短短半小时里遭受了极大打击,他皱紧了眉毛,陷入了思考。
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出去,他的同事们应该和他一起回到岗位,而那个男孩——
他需要时间去熟悉。









-这么看来貌似部长才最不正常。
-这两天被暗巷逼得高产到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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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AlecNights安如山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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