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ars make us who we are.

#暗巷组#Say Goodbye


有那么一秒,这个世界只有灰烬,烟尘,牵扯着细小神经的颗粒,它们坠落、消散,带来一阵细不能察的阵痛。
只有一秒,但的确只有灰烬。

Graves抚摸着Credence的脖颈,轻轻呵出一口气,在冷冻住的空气中弥漫了一片白雾。
Credence乖顺地低垂下了头,他仿佛打了一个颤栗,脑海里忽地闪现过几个满是伤痕的画面,熟悉的血腥气息涌上喉间。
但是他闭上眼,回握住另一只在他掌心摩挲的手。他们都没有在意。
“很好,我的男孩儿。”Graves说。
——他们的告别方式总是如此。纠缠不清的扭曲的身形只有在那时是相拥的姿态,男孩儿乖乖地将下巴搭在绅士的颈窝上,小心翼翼地感受着几秒无法传递的温度。
Credence总也不会说再见。Graves耸耸肩,这谁又会在意呢。

Credence就是那种男孩儿。Graves对这感到很满意——他是那种永远垂着眉眼,一巴掌就能扇醒的男孩儿。

他应该报复自己的,Graves想。他甚至从来没有吃过糖,而认识自己已经是他这辈子离甜腻口味最靠近的距离。
可烟雾与力量只是破坏着除他以外的全部世界。他的男孩,很好,他的男孩……仍然是无条件听从他每一句话的,那个永远以被拥抱的姿态面对他的男孩啊。
他想错了。
没吃过糖的孤单的孩子,不会因为那颗骗了自己的糖果抱怨什么。
也许有那么一瞬间,从没运作过的味蕾感受到了不可置信的除苦涩以外的美好,那就是足以磨平一切伤痛的,一切存活着的希望了。
Graves是那块他珍藏着的糖果。

Graves透过Credence,只看到一个可以利用的obscurus.
对,当然如此,否则你还能指望他有什么——

Graves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旧书页,不知道是那个男孩儿从哪里匆忙撕下来的,他只知道Credence把它塞给自己的时候淤青了眼角。男孩的头压得更低了,可Graves把它接过的时候,分明看见他在笑。

“Every time we say goodbye, we die a little.”

他的男孩儿终于没有对他说再见。

Graves,不,Grindelwald,他当然只会透过那个安静腼腆的影子,看见一个强大不可捉摸的obscurus.
可那秒的世界寂静无声,Graves只看到了烟尘,灰烬,它们坠落、消散。

Will we die, just a little?









-刷完后难以抑制心情biu出的小篇章,这部电影真的完全没浪费我从上个月就开始挤的时间(大哭
-私心加进去的台词和GG的装逼呼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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