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ars make us who we are.

#铁盾#Two Broke Boys 04

回归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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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ny梦见他和Steve一起看足球,一个踩着高跟鞋的卷发女人走到他身边颇怀深意地看向他,Tony打了个哆嗦,转眼电视上的画面就变成了两个肌肉男做着某些不可言说的活塞运动。后来眼前仿佛还有些片段忆不清晰,他只记得一个紧翘的屁股和手感不错的胸。
他从梦中惊醒。理智存在了两秒,紧接而来的是对于现实的怀疑和一声怪叫——他发现梦里的和他看足球并给自视为直男二十多年的自己带来名为gay的心理阴影的男人就坐在他床边,带着耳塞盯着手提电脑看球赛。
“操,你屁股还好吗?”Tony在喘了两口气之后脱口而出。
Steve摘下耳塞看着Tony,没听见他刚刚说了什么。“做噩梦了?”金发男人皱着眉露出一个微笑,然后伸手拍拍Tony的肩膀。
理论上讲,的确是个噩梦。Tony不动声色地挪开了自己的肩,缩回被窝里翻了个身,“如果你觉得你房间冷,或许可以烧把火什么的,房东买了灭火器。”
后半夜Steve又跑进了他的梦里,光着身子非要和他挤一个床睡,梦里人总是说不出话来,Tony感觉自己委屈得快哭了。

第二天他被一阵铃声吵醒,然后感到床板下陷的曲度和缓了些,似乎是Steve走出卧室去接了电话。
床头的闹钟赫然显示着七点三十分,Tony拿起裤子伸进被子里穿上,感慨人类退化,腿毛不足御寒。正在被子中整理着皮带之时Steve走了进来,他看了看Tony又看了看被子中的隆起,转身又出去了。
十分钟后Steve又敲门询问能否进来,Tony对此行为稍感不满,如果真正按照Steve的理解,十分钟可太少了。
然后Tony又翻着白眼让他进来了。
“今年Loki和Thor回家过圣诞,所以咱们有一周的假期。”Steve笑着说,金光闪闪,眼里像有星星。
Tony揉了揉眼睛发出不满的哼声,“最好不是一大早打来电话就为了这事儿。圣诞假期是什么?我到现在还不明白呢。”
“事实上,嗯,是Peggy的电话,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什么是圣诞假期。”Steve挠着头答复。
噢,哇哦,Peg,那个毛茸茸的高跟鞋女士?Tony用了生动形象的描述方法,露出个古怪的笑容,然后迅速地进入了自我反省——遇见这类打扮入时妆容精致的漂亮女性,他居然没有半点雄性应有的正常反应。该死的Loki Laufey,浑身上下都携带着gay力热点,靠近三十米内则辐射危险,后患无穷。
“你最好不要跟我讲你被叫去参加什么私人的圣诞聚会,需要西装革履入内,头顶着半个奶油蛋糕回来。虽然后者我也做过,不过……喔,我讨厌草莓味儿的。”
“她确实邀请我去她家一趟,不过呢,没有聚会,没有蛋糕,更没有西装革履。我下午出一趟门,你可以在家睡一天觉。”
Tony听闻干脆直直倒在床铺上,扯过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Steve听到了闷在被子里的声音,大意为“谁知道你是不是在别人家睡一天觉”。
Steve听了也没在意,习惯性地解释道Peggy不过像她姐姐,却迎来Tony一脸严肃地反驳,“嘿,害羞什么,哪个弟弟不喜欢他的姐姐?当年要不是因为我妈半夜敲我的门找海洛因,我就和她睡了。”
Steve听得瞪大了眼睛,“那可是你姐姐,Tony。”
“或许吧,她住隔壁,和我妈的发色一样,罩杯也一样。我猜多半是的。”
这回儿轮到Steve克制着翻白眼的欲望走了出去。

下午两点。阳光和煦,暖暖地扫过Steve的面庞。他走近这栋古朴漂亮的小别墅,一时只感觉恍惚,曾经如此的房屋只会是他用来消遣的一小个住处,现在却是遥不可及的美梦。
他穿着自己的Prada男士衬衫,这好像曾是他给女友买生日礼物时随手带上的一件,却比衬衫外Tony的毛衫、二手店的羽绒服、饭店发的皮鞋加起来高出不知多少倍价格。
好在Steve偶尔难过,但向来清醒。
Peggy仍旧穿着一双小高跟鞋,带着干净的妆容,像要随时走进法庭辩护或参加某个上流晚会的模样。
这样的Peggy,从踏出哥大校园第一步就与曾经一刀两断的Peggy Carter,她永远不会在别人身上以闲谈叙旧的方式浪费人生——起码八十岁以前不会。
嗯,Steve必须承认来赴约是由于他片刻的不清醒。
Peggy声声劝诫,他步步后退。她的公司需要他?不,整个曼哈顿都将Rogers驱逐出境,若赶上不巧,或许隔着一片汪洋的肯辛顿也把他拉进了黑名单,永无翻身之地。
没有谁需要他。
Steve仓促起身,Peggy慌张拉扯,Steve想这会是他到此人生中最荒唐的一幕,更甚于他初次来到布鲁克林。
他走出门的一瞬间冷风袭面,Steve把羽绒服拉链拉至最顶端,随后拉链从胸口开始蹦崩开,充满节奏,铿锵有力。
下了地铁他拐进一家便利店挑过几听最便宜的啤酒,然后连打着喷嚏走进Tony的家门。Tony正把手塞在一个手捂里看电脑,听见脚步和喷嚏相伴而至,头也不抬地把手捂抽出来扔出去,Steve拎着袋子抱了个满怀。
Steve突然鼻尖泛酸,大概是打了太多喷嚏。他看向Tony,露出一个傻笑。

偶尔Steve会回忆起过去的日子,那时候金发是他耀眼的标志,而不是众人挂在嘴边的笑话。
Steve一遍帮Tony又打开一听啤酒,一边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父亲破产教给我的只有一件事:没有钱,我什么都不是。”Steve眯了眯眼睛,拿起桌上Tony刚刚喝过一口的啤酒罐子,“我曾经以为我很优秀,有能力,我凭一己之力就可以完成很多事情——但是我突然发现,我以为那个金光灿灿的Steve,在他们眼中从来都只是个Rogers。”
Tony挑眉,似乎对他刚才的动作感到一愣,刚想张口说什么,又被Steve的话堵住。
“我的女朋友,现在应该说是前女友,在出事的前一晚还在和我通短信,我被迫从家中离开之后她就一个电话也不接了。”
Steve仰起脸,把啤酒一饮而尽,有几滴顺着他的嘴角流过脖颈,沿着锁骨流进领口中。
他把啤酒罐随意地放在桌上,然后眨了眨他的睫毛——Tony猜他是喝多了,虽然他只喝了三听,另加自己的这些。
“所以谢谢你,Tony。我以前喝了太多Lafite,但现在我发现,呃,Yueng——ling,嘿这是个中国牌子吗?真的不错。你让我觉得其实我还没那么糟,我们总该向前看的。”
Tony怀疑他下一秒就会说出什么“保持冷静沉着应对这次经济危机”之类的玩意儿,并且确信他是喝醉了——他显然忽视了酒罐子上的Yuengling Traditional Lager。
不过Tony还是忍不住开口。“你的确很优秀,如果不是操蛋的这什么破事儿,你应该在曼哈顿——抱歉我觉得皇后区似乎也不错,但你一定在曼哈顿,有间很大的办公室,抱歉,或许是两座楼?你……”
Steve睡着了。金色的睫毛遮住里湛蓝的双眼,偶尔随呼吸微微发颤,像个受惊的兽物。
Tony的心不受控地猛跳几下,并在他意识到此之后愈发猖狂。这让他感到很苦恼:同时为他安慰人的能力,与取向问题。
或许他应该试一试,某些不可言喻的部位并没有打起精神便可以停下这荒谬之举。Tony于是在Steve仰起的脸上方游移着自己的脑袋,最终却在他额头上落在一个吻。
“这就像个自大又无知的爹地。”Tony耸肩自嘲着给Steve披上床被子,“晚安,little Steve。”

而在little Steve的梦境中,一个焦糖头发小伙胡子男人自称是他的爹地,一把抱起他就在他头上乱亲一气,挣扎间被他抹了一身的眼泪和鼻涕。






-这个月一直在瞎忙,最后几天争取把欠下的文补上(BTW,想请教一下老福特开车技巧,上个连载的番外2发不粗来TAT)
记得这篇的小伙伴记得给个心心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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