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ars make us who we are.

#黑花#我的行囊(2016山东高考作文题同人)

解雨臣视角
(之前顺口说的,被基友惦记着哈哈哈
高考生们加油!今天女票考试,希望她能考出最佳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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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被困在这个斗里的第六天了。
或许这说不上很长,可是这已经足够让我把原先预备着至多三日的短期食粮耗至将尽,把水壶中的水用到仅剩不足半升。
谁知道会这样。
我坐在湿漉漉的岩石上,背靠着不知在阴暗的角落里生长了几百年的苔藓。会有这样的苔藓吗?我笑了笑,回忆不起半个中学课堂的画面。
解家终究是太老了。
它再也不是名响四九城的名门大户,它甚至如此虚弱,不堪一击。受不得一丝伤害,容不了半点偏差。
随便一个手下的背叛都让能让它彻底瓦解,化作一块一片废墟,倒在那个遥远的旧北京里,宛如浩瀚历史长河偶尔止步,发出一声叹息。
谁也不会知道。

跟我最亲近的那个伙计给我挡了一枪,我看见他瞪大了双眼跌到悬崖下面去。太高了,我看不到一丝血迹。我甚至想跟他说他不必,却又看着那个几百米下面的泥泞平地,忍不住身体发颤。
别假惺惺了,解雨臣。
这不是我第一次走在生和死的边界,甚至第四次第五次都不是。可能只是我之前足够幸运,恰好躲过了所有的子弹和刀口,唯一一次该留在我胸口的伤疤留在了另一个人的后背上。这让我忘了恐惧。

我很难支撑着自己继续前行,身边一个人也没了,连个鬼也没有。我的脑子有时一片空白,我很想回忆起曾经看过的听过的求生故事,但我真的没有力气。
强撑着还常常渗出暗红色血的胳膊,我拉开我的行囊。
我确认只有那么一点水和几口压缩饼干了。这个斗里潮湿且阴冷,虽然我确信那些幽绿色的水都不能喝,却也还是没有饮水的欲望。我也知道那两口饼干不足以饱腹,甚至平复不了半点现在浑身上下传来的刺骨的剧痛。
我有一点想北京了。
拿出水壶和食物袋子,下面有一把旧枪。其实我用不习惯它,也向来不喜欢磨损如此大的东西。可我不收好的话,没人会去留他的东西。
再向下翻找,有一个指南针,一个手电,一把瑞士小刀。
夹层里有一个玉坠。
曾经吴邪无意中见到过,我记得他笑着说这是顶好的货,估摸着像宋朝的,指不定是嗜玉成性那个皇上的家伙什儿,我说他扯蛋,不过还是收到了抽屉夹层。
之前黑瞎子不知道去哪儿夹喇嘛,回来就拿来俩一样的坠子给我看,让我找人弄个绳子,戴着。我一直没往心里去,他最后也没戴过这玩意儿。
这次临出门,鬼使神差地就把它放进来了。

把它们都拿出来,行囊也就空了。
我几乎睁不开眼睛,脑子昏昏沉沉却有不停传来痛意。现在终于明白那些躺在病床上的人有什么感受,痛得麻木,痛得绝望,痛得想就这么离开,尽快,尽早。
我躺到了岩石上,把它们一件件地扔出去。
我扔不太远,不过在这些黏滑的石头上它们也无法停滞不前。
我仿佛能听见几声遥远又模糊的水声。

最后只剩下这个坠子了。

我看着它,突然很想念出那个人的名字,我想好好没有说过一句感谢,爱,或者离别。他没有葬礼,对着他的坟头我一言未发,而我的葬礼,我也无机会清醒出席。

可惜这就是我们的结局了。

身旁的行囊空空的,它装过的有些东西再也不会用上,有些东西却成为我永久的纪念。

那把手枪还在我身边,或许当我成为一具开始腐烂的尸体,会有人拿它对准我的心脏再来两枪。
我抓紧那个坠子放在胸口,感觉有东西从眼角夺眶而出。
真好,我以为我已经糟到没办法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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